阮宁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“梦到今天的事情。”
仓库的黑暗,男人的狞笑,挣脱不得的窒息感……
谢晏辞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解决方案,用一种探讨科学方案般的平静口吻,淡淡道:“听说,有种心理疗法,叫抱树疗愈。”
阮宁还沉浸在噩梦的余悸里,闻言茫然地转头看他:“啊?”
“原理是,通过拥抱强大的树木,获取能量和安全感,缓解焦虑。”
谢晏辞解释得一本正经,只是内容听起来离奇无比。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脸上,语气施舍般:“我今晚,可以破例。暂时充当一下你的树。”
“要试试吗?”
阮宁彻底懵了,只能呆呆重复:“……树?”
谢晏辞似乎对她的迟钝有些不耐烦。
他已经自动调整了姿势,重新平躺好,手臂微微向外张开一些。
一副“树已就位,请自便”的架势。
“嗯。免费的。仅限今晚。”
“过时不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