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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强作镇定,小声吐槽,试图找回一点场子:“谢先生……你是不是,有点太自来熟了?”

怎么到他这里,提要求提得如此自然流畅,就像相处了十年八载、牵手吃饭是日常习惯的老夫老妻了?

谢晏辞被她问得耳根那点红晕有蔓延的趋势,但面上却绷得更紧,索性豁出去了,用一种理直气壮到近乎无赖的语气回道:“你就当我是座椅扶手。”

“扶一会儿,怎么了?”

阮宁:“……”

她彻底无语了。

谁家扶手温度这么高,触感这么真实,还会反过来把你的手握得紧紧的,指尖还在你手背上无意识地摩挲啊!

但她看着他,再想到他昨天确实在危急关头从天而降救了自己,腿上那道伤口也是因她而起,现在还隐约渗着血迹……

最终,理智和那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软占了上风。

她屈服了。

早餐时,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而入,空气里浮动着刚烤好的可颂和黄油的浓郁奶香,混合着现磨咖啡醇厚微苦的气息。

在王妈和佣人低眉顺眼却难掩好奇的余光中,阮宁带着点视死如归的壮烈感,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在了旁边那只早已等待多时的大手上。

几乎是立刻,谢晏辞收拢手指,将她微凉的手完全包裹进自己温热干燥的掌心。

他甚至得寸进尺地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两人的手指交缠,指尖还无意识地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,像在确认什么珍宝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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