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目光,神色恢复了一贯的疏冷。
“钱打给你了。”他垂下眼,声音听不出半分波澜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她张了张嘴,那句“明天的饭局还作数吗”在舌尖滚了又滚,终究被眼前男人周身冰冷的屏障碾碎。
他让她走,金主的话就是圣旨。
她几乎是踉跄着,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那点可怜的东西。
那台碎了屏的手机和一张皱巴巴的医院缴费单。
↓传来一阵清晰的不适,走起路来才后知后觉。
好大。
不知道刚才自己是怎么过来的。
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。
这男人刚才说的二十一,指的是CM……
她还傻乎乎以为是二十一岁。
她不敢再想,拉开门,身影消失在厚重的门后。
谢晏辞走到落地窗前,点燃一支雪茄。
楼下,一个小小的身影踉跄着走出酒店大门,迅速被城市的霓虹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