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夫君分隔异地十年。
婆母临终前,反复念叨他。
可我连发十二封信往边关,皆石沉大海。
抱着这坛温热的骨灰,我徒步千里,走烂了三双鞋,终于站在了他的城下。
守城士兵得知我的来意,竟一口唾沫星子啐了过来:
“呸,这里谁不知道,将军夫人是飒爽女将,岂是你这种哭哭啼啼的村妇!”
“怕是将军在老家一时兴起收用的玩意儿,也敢自称为妻?”
我满脸羞愤,想告诉他,我就是他明媒正娶,上了宗谱的妻!
这时,一阵马蹄声传来。
士兵大喊:“将军与夫人巡营回城,速避!”
只见我的夫君纵马入城,怀中还抱着个七八岁孩童,笑声清亮。
“爹爹,今晚我要吃炙羊肉!”
男人笑声豪迈:“好!让你娘亲手做与你吃。”
那是我日思夜想十年的声音。
“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