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到了谢家的人,还是这种雷霆手段……
他脑子里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。
谢晏辞没有再施舍给他们任何目光。
他所有的注意力,都在怀里的人身上。
阮宁刚才那番带着哭腔却火力全开的控诉,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,在他心口反复穿刺。
他抱着她,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向那辆引擎尚未完全熄火的黑色越野车。
步伐沉稳,手臂却收得极紧。
车门早已被恭敬地拉开。
他将阮宁小心翼翼地放进后座,自己也随即坐了进去。
车子平稳而迅速地驶离这片狼藉之地。
车内的顶灯柔和地亮着。
谢晏辞这才有暇仔细查看怀里的人。
她身上的旗袍确实沾满了灰尘和污渍,甚至有几处被勾出了细微的丝线。
脸颊上泪痕干涸,留下浅浅的痕迹,眼眶和鼻尖依旧泛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