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几不可察地一僵。
焦渴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草,轰地一声窜起,来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凶猛。
他突然很想抱她。
想汲取,想把鼻尖埋进她颈窝。
他几乎是用了全力,才在那股本能完全失控前,猛地抬手,不轻不重地一把将她推开。
“坐好。”
阮宁被他推得向后一仰,跌回座椅,愣愣地看着他。
谢晏辞已经移开视线,侧脸线条绷得死紧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从旁边取出便携医药箱,砰一声放在她手边的小桌板上,动作带着未消的躁意。
“你自己处理。”
阮宁被他的反复无常弄得有些无措,小声嗫嚅:“对、对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没事。”他应了一声,声音有些哑,没再看她。
阮宁只好咬着牙,拿起碘伏棉签,拧开。
冰凉的液体触到伤口的瞬间,尖锐的刺痛让她毫无防备地闷哼出声:“嘶……啊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