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母亲的事,我会解决,不计代价。从此以后,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
“你明白吗?”
她明白。
她怎么会不明白。
从他出现的那一刻,从他抱起她说“算数”的那一刻,她就知道,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交易。
可奇异的是,那灭顶的绝望和恐惧,竟在这冷酷的宣告里,找到了一丝畸形的安稳。
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、此刻只映着她狼狈倒影的眼睛。
忽然,一个带着挑衅和破罐破摔的念头,窜了上来。
她吸了吸鼻子,缓缓地弯了一下嘴角。
那笑容脆弱又妖冶,像开在悬崖边颤巍巍的花。
她微微倾身,靠近他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。
声音压得极低,气若游丝,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羽毛搔过最敏感的神经:“谢先生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睫垂下,又掀起,湿漉漉的眸子直勾勾望进他骤然收缩的瞳孔里。
“你说了这么多…那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