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......对!女儿!
余盛洲终于想起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一股森然寒意从脊椎直窜而上,余盛洲立刻掀开被子,朝记忆中的病房奔去。
终于可以带女儿离开这里,离开周月梨。
余盛洲激动得情难自持,甚至已经想好,等落地西北,便带女儿去吃他最爱的肯德基。
女儿肯定会抱着他的胳膊撒娇:“爸爸,囡囡最喜欢你啦!”
可当余盛洲推开病房的那扇门。
却看到病床被一条白布盖上了。
而那白布之下,隐约可见一抹小小的身影凸起......
余盛洲瞬间如坠冰窖!
他甚至不敢继续上前,揭开那块白布。
身后,有人突然开口:“这位先生,您是这位小朋友的父亲吗?她有很严重的贫血,不能输血你不知道吗?你怎么能让她输了整整十袋血!”
十袋......那可是整整十袋!
周月梨,怎么能这样对待他们的女儿?
余盛洲终于踉跄着,上前一步,掀开了白布。
那张曾经鲜活的小脸,就这样毫无遮拦地跃然眼前。
就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前,他还在喊着“爸爸”。
可现在,她小小的身体,已经变得冰冷、僵硬......
余盛洲跪在床边,抓住女儿的小手,不停地搓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