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盛洲痛到全身几乎麻木:
“周月梨,我不懂为什么。”
“前段时间医生已经说了,他的精神状态趋于稳定,你明明可以不用再扮他的妻子了......”
周月梨的耐心彻底告罄:“够了!”
“盛洲,现在的你让我觉得陌生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同情心了?他情况才稳定,谁能保证现在说了之后他不复发?”
“可是我......”
周月梨推开余盛洲的手,根本没再听他接下来说了什么,直接转身离开。
余盛洲被人群撕扯着送去警察局。
他忍不住回头,看到半开的车窗里,许付深先是吻了吻女儿的侧脸,然后,吻住了周月梨的嘴唇。
周月梨微微一顿,仰头迎合许付深,将这个吻加深。
这一刻,余盛洲终于恍然大悟!
或许精神失常只是一个借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