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慕音望向他的眼神,像是在看顽皮的孩子,忍俊不禁笑了声。
她拉起他的手,而他怀着期待的心情,陪她走向床榻。
帷幔低垂。
帐中人影瞳瞳,两道身影纠缠交织,终究难舍难分。
月上中天,屋内燃着的烛火明灭可现。
谢迟屿枕在裴慕音的颈窝,喟叹一声:“姐姐,我坐在书案前就头疼,我不能读书啊。”
他做梦都想不到。
有朝一日需要吹枕边风。
裴慕音抚摸他下巴的手一顿,坐起身子,拢了拢外衫。
眉眼间的胭脂色霎时褪去,浮上层淡淡的冰霜。
谢迟屿怔了怔。
想不明白。
她怎么穿上罗裙就不认人了?
“凑过来,”裴慕音朝他勾手,“我有话要对你讲。”
谢迟屿凑近了盯着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