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?”孙昕婉猛地松开手,任他踉跄跌倒,“隔壁刘老师亲眼看见你命令他出来!难道所有人都冤枉你?还是你想说,是北林自己疯了,用这种苦肉计来陷害你?!”
膝盖磕在坚硬的冻土上,刺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他试图回忆,可记忆仿佛被厚重的迷雾封锁,只有剧烈的钝痛在颅内撞击。
也许......真的有过短暂的空白的瞬间?
看着孙昕婉那几乎要吞噬他的怒火,以及岳北林那微妙的、胜利般的眼神,一种深沉的疲惫和荒谬感淹没了他。
辩解,在此刻的“证据确凿”和她根深蒂固的偏袒面前,苍白又可笑。
他垂眸,不再看她们任何人,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:
“如果你已经认定,那我无话可说。”
这句近 乎默认的话,彻底点燃了孙昕婉的暴怒。
她最后的耐心也耗尽了。
“好,很好!既然你‘无话可说’,那就用行动反省!”
她后退一步,眼神冰冷如这漫天寒风。
“把他身上的棉外套脱了。让他在这里,清醒清醒脑子。没有我的允许,谁都不准给他任何东西!”
3
雪停了,寒气却渗进骨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