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指尖贴着温热的杯壁,却怎么也暖不起来。
她端着水杯走回客房门口。
手刚搭上门把,就听到里面传来谢晏辞冷淡却清晰的声音,是对陆医生说的:“不用。”
“你给她开好药,告诉她怎么用就行。”
陆医生似乎有些不解:“谢先生,您的伤口需要……”
谢晏辞打断他,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持,甚至有点任性,“我要阮宁来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一字一顿地强调:“就要她给我包扎。”
门外的阮宁脚步一顿,眉头紧紧皱起。
她没听错吧?
他在说什么胡话?
陆医生是专业医生,她笨手笨脚的,怎么处理伤口?
她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门。
房间里,陆医生已经收拾好医药箱,正一脸“我懂了我这就走”的微妙表情,见到阮宁进来,对她点了点头,低声快速交代了几句外用药的用法。
然后便礼貌地退了出去,并体贴地带上了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