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话,只是将笔攥得更紧。
席母声音又冷了几分:“你离过一次婚,应该知道想再从少言手里拿到一次离婚协议,绝不容易。”
“我不仅能拿到,还能帮你隐瞒行踪,让他再也找不到你。”
这对孟青月来说是个致命诱惑。
她不想再重蹈覆辙,最终还是撕了那张引产同意书。
“我会预约一个月后的剖腹产,孩子出生当天我要看到和席少言的离婚证。”
孟青月捧着大肚子出电梯时,撞到匆忙赶来的席少言。
他拥住孟青月,身上淡淡的雪松夹杂着一丝檀香。
孟青月查了,苏宁铭信佛,家中常年燃着檀香。
心中一阵作呕,孟青月撇开头,直接吐了出来。
席少言心疼得直皱眉:“不是五个月时就不吐了?产检没问题吧?”
孟青月闭上眼,没说话。
该怎么跟他说,这不是妊娠反应,而是看到他恶心?
席少言只道她还在赌气,不想理自己,便没继续追问。
他用手帕擦净孟青月的嘴角,让司机将迈巴赫开到医院门口:“人都到了,就差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