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父见瞒不下去,索性破罐破摔:“知远,我知道对不起你。可当初晚晴那孩子来的突然,医生说打掉就再也怀不上了!孩子也需要一个户口啊!”
接着他没好气地嘟囔着:“再说了,谁让你自己没用,生不了孩子。”
听到这句话,我如遭雷击。
苏晚晴离开的那年冬天,岳父半夜发病。
我顾不上穿棉袄,背着他就往医院跑,雪地里摔了跤,膝盖肿得老高,我还是爬起来接着走。
等到了医院,我自己也发起了高烧,烧得迷迷糊糊时,不小心从楼梯滚了下去。
当我醒来得知自己伤了腰椎,影响了生育能力。
可岳父没有怪我,苏晚晴更是打电话来安慰我。
那一刻,我觉得我找对了人。
可现在想来,我能不能有孩子,在他们心里根本无关紧要。
反正有另一个男人也能让她怀孕。
我只是个免费护工罢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抿着唇,二话不说地从里屋拿出帆布包,开始往里头塞东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