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洲被送进抢救时,我的脑子仍然一片空白。
许梨被警察彻底带走了。
故意杀人,再也没有出来的可能。
有医生中途出来。
“顾先生的情况不太乐观,要做好准备...”
我知道医生想让我做好什么准备。
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,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想。
相差五年,他竟然得到了和前世一样的结局。
窗外的春雨下大了。
淅淅沥沥的,打在玻璃上,像很多年前我们挤在出租屋里听过的那些雨声。
那时候我们穷得只剩下一张床,一个电饭煲,和他淘回来的一个旧电视。。
下雨的晚上,电视信号不好,滋滋啦啦的杂音里,他抱着我说。
“昨晚,等我有钱了,给你买个大房子,下雨的时候我们就坐在窗前看雨,什么都不做,就看着。”
我问他:“那要是不下雨呢?”
他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那我就抱着你,一直抱着你,直到我抱不动。。”
我笑得滚进他怀里。
那些年的雨,都是甜的。
可后来啊,后来的雨都是冷的。
我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很久。
直到手术灯熄灭了。
医生无力的对我摇了摇头。
大脑中一阵嗡鸣,随后又归于平静。
我平静的朝医生开口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