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哭得伤心,一怔,忙上前握住她的手:
“怎么哭了?”
他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之色。
“做噩梦了?”
穆卿怜突然想起什么,猛然抬头:“春雨......春雨她,在哪儿?”
她还没来得及好好安葬她!
沈长宴一顿,罕见的沉默着。
穆卿怜撕心裂肺:“你把春雨怎么了!”
她近 乎逼问的声音,消减了沈长宴的怜惜。
“穆卿怜,差不多可以了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不过是一个丫鬟而已,我身为堂堂亲王,杀了便杀了,需要给你交代吗?”
穆卿怜气得全身发抖:“可她没有做过!”
沈长宴耐心彻底告罄,猛然起身。
“我知道她没做过。”
“轰”的一声,穆卿怜耳旁如被炸开惊雷:“你......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