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瑾桐,爷爷和你的交易,我已经知道了。对你做的那些...我也已经知道错了,你还能和我回去吗?”
祝瑾桐看着他,“回哪里?”
“回......”楚宴辞噎了一下,“回我身边。”
她似乎是觉得可笑,嘴角勾起的弧度有些讽刺。
“您指的是,要我回去继续穿着你前女友的衣服,模仿她的表情,做一个被你羞辱、还要被身边的所有人唾弃的替身?”
“还是那个为了给未婚妻出气,可以随意被你牺牲、定罪、甚至送进集装箱任由陌生男人侵犯的工具?”
她的每一个字都像利刃,扎进楚宴辞最不愿触碰的记忆里。
他脸色惨白,嘴唇剧烈地翕动,却说不出任何辩驳的话。
因为她说的桩桩件件,都是他楚宴辞亲手做过的事实。
“是我不对,我真的已经知错了。”他艰难地开口,声音支离破碎,“或许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能不信,但我是...真的爱上你了。”
见祝瑾桐没说话,他顿了顿,喉结剧烈滚动。
“这三年,一千多个日夜。你对我...应该也有过一丝真心吧?给我一次机会,我们重新来过。”
祝瑾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,扭过头看向他时的表情,是楚宴辞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、近 乎残忍的平静。
“楚宴辞,如果一个人把你当替身,纵容他的女朋友当众羞辱、陷害你,为了哄那个女人开心,明知道你是清白的,还是不惜亲手毁了你的职业生涯,让你在行业里身败名裂。甚至默许他的未婚妻把你关进集装箱,任由陌生男人撕烂你的衣服,把你按在冰冷的地上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