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隔着一个院落。她竟从未想过,这里住着的是谁?为何重重保护?裴冽又为何每日都进这院落。她蠢呐!“公主!我扶您回院子。”阿娜心疼的扶着她往回走。才走几步,贺兰鸢便双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。“阿娜,我好冷......”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。她像是被拘走了魂魄,双眼空洞的躺在床上。破窗吹进来的风扬起白色床帐。“阿娜,床帐怎么换了?”阿娜别过头抹眼泪,“原先的帐子给小少爷做衣裳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