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静静地趴在雪里。只差一点,便冻死了。我听到这儿,忍不住骂了句:“真是个混账!”念初发着高热,说话已很费力了:“念念,若我那回就死了,是不是好些?”我心里一紧,拼命给她捂着:“傻丫头,别胡说!”念初倦倦地靠着我,听不见我说话了。她说行简向来心软。不想要她的腿,也不想让她死在雪地里。他很快折返,陈静年不见了,他怀里多了块玉佩,那是回顾家的信物。他背着念初去了医馆。大夫说,这腿难养好,怕是会落下残疾。治腿,又是一大笔银子。顾行简说,他已没钱了,都拿去治她的痴病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