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头皱得更紧,“阿鸢你的脾气真的得改改了。”“来人,摁着她给夫人磕头道歉。”4婆子的手摁在贺兰鸢肩上,往下压。她的膝弯被人踹了一脚,疼从膝盖骨往上窜,可她一声不吭,连脊背都没弯一分。裴冽迅速扯下孩子脖间的平安锁,直直射向她后心。瞬间,贺兰鸢一直绷着气散了,整个人软下来。婆子伺机踹倒她,用力摁下她的头。砰的一声脆响。她瞬间疼的眼前发白。她是大漠的公主,她从未受过这般委屈。她脸颊的软肉早被咬烂,鲜血溢出唇瓣。她被婆子摁趴在地上,一字一字从齿缝往外挤:“我、没、错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