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穗儿!你想什么呢!相公刚刚还给你拿水,让你敷脚!
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又去想别的男人!
可是……那感觉也太……
不一样了……
相公背过她吗?从来没有。
成亲前没有,成亲后更没有。
他连水桶都挑不利索,走几步路就喘,怎么可能背得动她?
更别说像那样,稳稳地走在崎岖的山路上,脚步又快又稳,气息都不带乱的。
林穗儿用力甩了甩头。
她是陈文启明媒正娶的媳妇,是小草的娘!
想这些乱七八糟的,对得起相公吗?对得起这个家吗?
可一股陌生的热流,却控制不住地从小腹深处悄然窜起,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。
这感觉让她又羞又怕,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,赶紧并拢了双腿,把脸埋进了带着女儿奶香的枕头里。
堂屋那边,彻底没了声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