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穗儿心里一跳,下意识抬头。
逆着光,她先看到的是男人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轮廓,然后是线条硬朗的下颌。
汗湿的额发有些凌乱地搭在眉骨上。
江燎。
他肩上扛着根木叉,后头用草绳串着三四条巴掌宽的鲫鱼,看样子是刚打鱼回来。
江燎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碰见林穗儿,脚步顿住了。
目光落在她身上,又扫了一眼她脚边的衣服。
浓黑的眉毛顿时拧成个疙瘩。
这半个月,他也零星听见些风言风语,无非是周氏那个刻薄老虔婆,还有陈文启那个废物。
每听一耳朵,心里那无名火就旺一分,烦躁得很,却又找不到由头发作。
那贴膏药和拐棍送过去后,他就再没踏近过陈家院子。
怕自己管不住眼,也管不住脚。
谁知道,这女人自己撞了上来。
还真是,他娘的有缘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