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!
真勾人……
棚子里一时间只剩下石磨隆隆的转动声。
“上回……”江燎忽然开口,“溜得比兔子还快。”
林穗儿手一抖,几颗豆子洒了出来,她赶紧低头去捡,耳朵尖红得滴血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她想解释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不是啥?”
江燎猛地停下,也蹲了下来,“不是故意勾我?那你穿成那样,湿漉漉的往老子眼前站?嗯?”
这话粗俗直白,像一把烧红的刀子,直接捅破了那层窗户纸。
林穗儿又羞又急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我没有!江大哥你……你别胡说!那天是意外!”
“意外?”
江燎嗤笑,伸手用指腹粗鲁地擦掉那眼泪,“那今儿呢?也是意外?你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!进了老子这院!”
指尖的温度烫得吓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