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摸了摸那熟悉的头骨,心里堵得慌。
深吸一口气,我强迫自己把那头骨放回去,压下心头隐约的不安。
是我想多了。
天下之大,骨骼结构相似之人何其多?
也许只是巧合罢了。
妹妹在京市的寿宴上活得好好的,是我亲眼所见。
但既然拼都拼完了,总要让这可怜的女人魂归故里。
我蹲下去,想把尸骨收起来,赶回去。
手指却在碰到那根掌骨的时候,突然顿住。
那根骨头,断过。
接骨的手艺极好,骨头长得严丝合缝,不仔细摸,根本摸不出来。
可我能摸出来。
因为这根骨头,是我亲手接的……
十岁那年,妹妹中了尸毒,手指发黑腐烂。
若不斩断,毒气攻心必死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