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许婧茵的样子,像是要硬生生将她撕碎。
这一刻,许婧茵终于相信,他是真的从来没有爱过她。
“聿凛,我只是想跟周太太解释项链的事,周太太就恼羞成怒,啊——我肚子好疼!”
周聿凛猩红着双眼抱起江梨急促下山:“别怕,你不会有事,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。”
从头到尾,他都没有想听许婧茵解释,而是直接给她定了罪。
许婧茵身心疲倦,也懒得再解释了。
她下了山,有一辆车正等在那里。
这一刻,内心空荡荡的,却前所未有的放松。
她坐上车空洞地看着窗外。
从现在开始,许婧茵这个名字将被彻底抹去。
……
医院里,周聿凛看着紧闭的手术室,心口被压得莫名沉闷。
他脑海中全是最后一眼许婧茵那空洞的眼神,刺得他胸口发疼。
助理突然打来电话。
周聿凛眸底一冷,对助理吩咐:“以蓄意伤人的罪名把许婧茵送进监狱好好反省,否则她还会闹得更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