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柔守在床榻前,泪眼婆娑。
赵嬷嬷跪在地下不断磕头。
萧老夫人:“决山,你不要怪她,是我让她务必用什么方法都要拦住你。”
萧决山的意识这才慢慢恢复。
清然,清然还在等他。
他猛地清醒,立刻就要下床。
林清柔无措地看着萧老夫人。
萧老夫人面沉似水:“事情我都从林相那里知道了。别白费功夫了,她已经走了。”
萧决山的大脑好像抹上了一层糨糊,一切都像隔了层纱那样模模糊糊。
又或者,他潜意识里不想去理解。
“走了,走了是什么意思?”
“给皇家抹了这么大的黑,太子能留她一条全尸,已经是仁至义尽,现在她的尸体正在乱葬岗里,说不定已经被野狗给分食了。”
一边说着,萧老夫人冷冷地瞥了林清柔一眼。
林清柔难堪地低下了头,一言不发。
萧决山眼前阵阵发黑,头顶嗡的一声巨钟轰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