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陛下亲封的郡主,远去冀南崔家和亲,本该是养尊处优的人上人日子,可嫁过去之后的第一日,就被那崔文柏于榻上用对待青楼女子的招式羞辱她,自那后她就没一日安宁的。
这些也就罢了,她回来了,又能过回自己人上人的日子,世子哥哥也不嫌弃她。
如今却告诉她,她受苦的时候有一娇奴受着她本该受的一切,承了世子哥哥所有的宠爱。
姐妹二人的话越来越难听,春芽实在是忍不下去了,作势就要上前为自家姑娘说些什么的时候,被一只手按住了腿。
江挽装作听不懂的样子,一脸无害的看向她,“郡主所言极是,奴离了爷活不下去,所以爷昨儿个就和奴说,郡主最是善解人意了,定不会为难奴,叫奴好生与郡主相处。”
“奴今日一见,郡主果真和爷说得一般,善解人意,貌美贤良,也难怪陛下会赐婚。”
“奴不求别的,只求一个容身之所,奴什么都不会跟郡主争的,也不会跟郡主抢的,奴愿意一生一世的伺候郡主和世子爷。”
说到激动处,江挽干脆跪在了地上,泪眼婆娑的展示自己的诚意。
费尽心思的把自己留下,不就是为了羞辱践踏她么?何须她们动手,她自己就先撕开这层虚伪的外衣,成全了她们。
春芽有些发懵,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姑娘如此伶牙俐齿的样子,反应过来后也跟着跪了下去。
她小心翼翼的觑了一眼自家姑娘的神情,有模学样的跟着抽泣道:“郡主菩萨心肠,定不会为难我家姑娘的。”
苏绮罗看着她在自己面前低眉俯首的样子,心情稍缓,心中对她容貌的嫉妒也得到了填补,假情假意的道:“你能有此觉悟自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“为奴为婢就算了,不若本郡主为你寻个富贵人家,虽不能做主母,但至少也是个妾室,也供得起你喝药的开销,你看如何?”
苏云罗得意的抬了抬头,居高临下的瞪着她,“还愣着做什么?不赶紧谢过阿姐的好意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