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站在公司楼下,从早上站到傍晚。助理进进出出汇报了五次:“沈总,您母亲还在下面站着。”我头也不抬:“让她站。”第六次,助理的声音变了:“沈总,下雨了。”我看向窗外。果然下雨了。很大的雨。妈妈站在雨里,没有打伞,头发贴在脸上,整个人像一根快要折断的芦苇。我收回视线。继续看文件。一个小时后,雨停了。助理又进来:“沈总,您母亲跪下了。”我走到窗边。楼下,妈妈跪在湿漉漉的地面上,膝盖浸在泥水里,仰着头看着我办公室的方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