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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政王养在别苑的那位心尖宠中了奇毒,药引竟需沈宛母亲的一碗心头血。

裴景命人将沈母按在取血凳上的那日,沈宛跪在青石砖上哭得肝肠寸断,额头磕得血肉模糊求他高抬贵手,他却只让人将她拖进了柴房,严加看管。

三日后,沈母虽保住一命,却元气大伤。

裴景一身玄色蟒袍立在她跟前,眸光冷得如同在看一个死人:“药引很有效,你母亲那边本王已派太医照看。”

“这几日如烟身子虚,本王要宿在别苑,不回府了。”

沈宛望着这个曾经许诺护她一世周全的男人,眼泪早已流干,终是忍不住在他转身之际,嗓音沙哑地问:“裴景,你明明那般爱我,为何突然就不爱了?”

他步子一顿,连头也未回,语气凉薄:“本就是权衡利弊的联姻,本王何时爱过你?”

房门重重合上的刹那,沈宛倚着冰冷的墙壁滑落在地,泪如雨下。

没爱过?怎么可能没爱过?

上一世,他分明爱惨了她。

没错,沈宛是死过一次的人。

前世,沈家与裴家联姻,沈宛嫁予裴景为妃。

那时的他,对她千依百顺,宠入骨髓。

她要天上的星,他绝不摘水中的月;她随口夸一句哪家的珠钗好看,次日那珍宝阁的镇店之宝便会出现在她的妆奁之中;她染了风寒,他便连着几日不上朝,衣不解带地守在她榻前喂药……

可她却恨毒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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