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窝在沙发上看着电影,一直没等到周游言回话。
反而接到了那位大小姐的邀约。
刚进门,我就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丝巾。
配色和周游言那条领带相搭。
我有一瞬间的愣神。
我和大小姐沈恩并不熟,可她不知从哪打听到了我的生日。
送来了份生日礼。
「上次见面匆忙,没准备。」
「生日快乐。」
礼物太昂贵,我没收。
沈恩没强求,问到了周游言:「他没陪你吗?」
我摇头,说周游言忙。
沈恩笑了笑,却没说话。
寒暄结束。
出来的时候下了雪。
我翻开手机,微信有两个红点:微信运动和新闻。
没有新消息。
雪又大了些,路上车很少,我摁灭手机抬头,看到沈恩在对面路旁上了一辆黑色宾利。
宾利夹杂着风雪在眼前呼啸而过。
我在冷风里缓慢地眨了眨眼。
那辆车,我在周游言的车库见过。
周游言从不用它带人,我一次都没坐过。
5
雪很冷,我冻到麻木才回神。
周游言第二天一早才回。
解释说因为临时出了状况。
「可昨晚我看到了沈恩上了你的车。」
周游言笑,「你见她了?」"
原来那次饭吃到一半,打来电话的是沈恩。
周游言第一次带我见他朋友,不是可怜我的眼泪,只是因为沈恩知道了我的存在,想要见我。
生日那天,车里真的是周游言。
连今日的电话,周游言也是刻意没接,因为接了他也不会为身份见不得光的我赶来。
这些细节串在回忆里,一点点密织成了窒息的细网。
箍得我全身发疼。
沈恩说。
「真心,他连真名都没告诉你。」
「但见不得光的人,就得忍受些往肚子咽的委屈。」
7
我回到了曾经和周游言的家。
花了一小时收拾完行李,打开门。
却和站在门口的周游言对上目光。
「去哪。」
我没说话,拎着行李箱往外走,却被一把摁住了。
「阿伶,这是你的家,上面有你的名字。」
「你要去哪?」
我忽然无比恶心。
挣扎出来朝周游言打过去。
却被周游言握住手腕。
「你平稳走到如今是因为我帮你打过招呼。」
「阿伶,我能给你的也能收回。」
周游言紧紧地、强迫地牵住我的手:
「你找不到比我更好的,也离不开我。」
……
往事如梦在脑海里闪过,我回过神,脑海只剩下周游言那时放下的最后一句狠话。
「竹伶,你会回来求我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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