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那次饭吃到一半,打来电话的是沈恩。
周游言第一次带我见他朋友,不是可怜我的眼泪,只是因为沈恩知道了我的存在,想要见我。
生日那天,车里真的是周游言。
连今日的电话,周游言也是刻意没接,因为接了他也不会为身份见不得光的我赶来。
这些细节串在回忆里,一点点密织成了窒息的细网。
箍得我全身发疼。
沈恩说。
「真心,他连真名都没告诉你。」
「但见不得光的人,就得忍受些往肚子咽的委屈。」
7
我回到了曾经和周游言的家。
花了一小时收拾完行李,打开门。
却和站在门口的周游言对上目光。
「去哪。」
我没说话,拎着行李箱往外走,却被一把摁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