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着嘴唇说:
“为我做到这个地步,没必要的。”
他正了正神色。
“怎么会没必要,没有纪家,我照样能闯出一片天。”
“可没有你”,他按着自己的胸口,“这里就空了。”
后来,纪淮深确实如他所说的,抛去纪家少爷的身份,拼出了一份事业,拼出了带我回纪家的资本。
所以,当纪母第一次把纪淮深和别人的床照甩到我脸上的时候。
我第一反应是不相信。
捡起地上散落的照片,我用纪淮深哄我时最爱说的一句话回答纪母。
“真爱可抵万难,现在伪造照片的技术那么先进,我怎么可能相信?”
那时候,纪母笑得很大声。
她把我带到纪淮深和朋友聚会的包厢隔间。
“你别出声啊,好好看看你口中的‘真爱’是什么样子。”
不知道前面一个人说了什么,纪淮深不耐烦的开口:
“那群千金小姐脾气大得很,还没订婚呢,就开始管东管西,谁他妈受得了。”
“还是我家妍妍好,又乖又纯,值得我为她舍去半条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