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修喉结滚动,继续道:“挑盖头、喝合卺酒吧。”
温虞怀孕,喝的就是热水,傅砚修喝了一杯酒,交杯酒和盖头都完事之后。
温虞嗫嚅着说道:“那个,我要睡觉了。”
“你可以去书房。”
她这话声音很小,示意傅砚修可以离开了。反正按照自己所看见的那碑文和各种野史记载,他们新婚之夜就是分房睡的。
傅砚修原也是这么准备的,厌恶温虞,怎么可能和她共处一室,甚至于还能同榻而眠呢?
但是现如今看着她隆起的小腹,甚至于因为有身孕,小腿有些肿胀,方才她自顾自脱鞋的时候,傅砚修就瞧见了白软的脚掌上面,多了许多红肿。
今日大婚,本来就很早起来折腾,她即便是被家中保护得千好万好,流程也都是要走的。
现如今,虽说谈不上怜惜,但也是出于君子之仪,他今晚不能走。
走了之后,新婚之夜没有丈夫留宿,温虞在这家中要被轻慢。
当然,傅砚修不是心疼她。
只是因为这孩子和他有些关系,毕竟是皇帝赐婚,总不能闹得太难看而已。
“我不去书房。”他这样施舍般的语气,本来以为按照温虞穷追猛打的性子,估摸着要高兴得跳起来。
没想到她还有点失望。
傅砚修:?
温虞主动提出来:“那我去打地铺?”
总归,温虞是不打算和他同榻而眠的。
他嗤笑好似带着嘲讽:“怎么,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?”
这话不知道是带着怒气还是厌恶,亦或是都有。
“没有,没有。”她只是想要保命而已,满足他的心愿,怎么也不行了?
算了,这男人的心思,温虞是一点都搞不懂的。她太困了,是真的要睡了。
所以主动收拾好自己头上的发钗,然后脱掉繁琐的嫁衣,缩在最里面的被子里,靠着枕头就安然入睡。
傅砚修:“……”
里侧一般是郎君睡的,外侧才是妻子休息的地方。
罢了,现在若是把她喊醒,倒是显得他好像真的在一起温虞一样,这样的毒妇,他不屑于和她说一句话,总觉得是浪费心力。
所以傅砚修在外侧躺下了。
……躺在床榻上之时,俩人的距离堪比楚河汉界。温虞睡了一小会儿就醒了,傅砚修的床硬邦邦的,好难受。
温虞开始翻来覆去,在家里都是自己的大床,不舒服的时候滚来滚去也没什么,一时半会儿肯定也改不了这个习惯。
总是免不了互相接触的,衣衫相接处,发出奇怪的声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