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修喉结滚动,继续道:“挑盖头、喝合卺酒吧。”
温虞怀孕,喝的就是热水,傅砚修喝了一杯酒,交杯酒和盖头都完事之后。
温虞嗫嚅着说道:“那个,我要睡觉了。”
“你可以去书房。”
她这话声音很小,示意傅砚修可以离开了。反正按照自己所看见的那碑文和各种野史记载,他们新婚之夜就是分房睡的。
傅砚修原也是这么准备的,厌恶温虞,怎么可能和她共处一室,甚至于还能同榻而眠呢?
但是现如今看着她隆起的小腹,甚至于因为有身孕,小腿有些肿胀,方才她自顾自脱鞋的时候,傅砚修就瞧见了白软的脚掌上面,多了许多红肿。
今日大婚,本来就很早起来折腾,她即便是被家中保护得千好万好,流程也都是要走的。
现如今,虽说谈不上怜惜,但也是出于君子之仪,他今晚不能走。
走了之后,新婚之夜没有丈夫留宿,温虞在这家中要被轻慢。
当然,傅砚修不是心疼她。
只是因为这孩子和他有些关系,毕竟是皇帝赐婚,总不能闹得太难看而已。
“我不去书房。”他这样施舍般的语气,本来以为按照温虞穷追猛打的性子,估摸着要高兴得跳起来。
没想到她还有点失望。
傅砚修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