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姮觉得这张氏也是奇怪,对儿子一点都不关心吗?这家人当真如传言所说,诡异得紧。
傅砚修出来就听见这话,顿了顿……
来谈亲事的?
傅砚修脸更黑了,温虞果真不是省油的灯,当日他被算计,就想到温虞那样的毒妇会做出这种事情,现在倒也是意料之中。
下的畜生药太重了,温虞害怕他跑,还把门窗钉死了好几层,甚至外面还是打不开的铁皮。
药性刚烈,他当时别无选择。
不睡,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呵,现如今就是温虞接下来一环的算计?
只记得当时慢慢地也就失去了理智……那晚上做的事情,倒是也历历在目。
只不过他觉得肮脏至极!
她动手,是傅砚修意料之中的,这样的女人,不知廉耻。
“夫人何意,婚事?”
庄姮也就不客气了:“傅砚修,你可愿意娶我女儿?她那么喜欢你。”
“不愿。劳烦令千金另择佳偶,傅某属实不配。”
傅砚修道。
“知道,你一直不喜欢我女儿,也不和你兜圈子了。”温猛也是急性子:“简而言之,我女儿怀孕了。没几日。”
“你且说,和你有没有关系?”
这个时候傅砚修愣了愣。
随后倒也还算平静:“是我的。”
若是先前,只听过温虞的不少坏名声,与纨绔子弟在风月场所厮混,亦或是那些杂七八杂的场所,到处都有她。
总是费尽心思地接近他,嫌恶至极。
他从未正眼看过她,因为没必要。
这样的女子他觉得就不可能产生交集。
未曾想她竟然对他用药……
现在想起来,傅砚修都对此人嫌恶至极,一个不知道自尊自爱的女子,他不知晓要如何尊重。
不过……那夜确实是能感觉到,她是处子。
先前未与人有过什么,所以傅砚修敢确认她是第一次,才敢这般说的。
怀孕了,确实是他的孩子。
发生过的事情,不管如何发生,他都要承担责任,这是君子所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