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姮觉得这张氏也是奇怪,对儿子一点都不关心吗?这家人当真如传言所说,诡异得紧。
傅砚修出来就听见这话,顿了顿……
来谈亲事的?
傅砚修脸更黑了,温虞果真不是省油的灯,当日他被算计,就想到温虞那样的毒妇会做出这种事情,现在倒也是意料之中。
下的畜生药太重了,温虞害怕他跑,还把门窗钉死了好几层,甚至外面还是打不开的铁皮。
药性刚烈,他当时别无选择。
不睡,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呵,现如今就是温虞接下来一环的算计?
只记得当时慢慢地也就失去了理智……那晚上做的事情,倒是也历历在目。
只不过他觉得肮脏至极!
她动手,是傅砚修意料之中的,这样的女人,不知廉耻。
“夫人何意,婚事?”
庄姮也就不客气了:“傅砚修,你可愿意娶我女儿?她那么喜欢你。”
“不愿。劳烦令千金另择佳偶,傅某属实不配。”
傅砚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