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明从抽屉里取出药瓶,倒出药片,为她端过温水。
药效上来得很快。
第二天醒来,时傲松躺在床上,想起那些梦,忽然有些愧疚。
师妹不计前嫌回国,她却在梦里编排人家。
她翻身下床,往***走去。
浮雕工程搭着脚手架,到处是熟悉的石膏粉的气味。
严明说,爱就是为她包办一切。
就像直到婚后严明才坦白,他早就在一次酒会上对时傲松一见钟情,联姻也是他一手促成的。
这次浮雕,严明也不许她插手,以免没了惊喜。
时傲松哼着歌走进去,没看到人,便绕过脚手架。
浮雕已初具雏形,防尘布遮住了大半,只露出一角。
她瞥了一眼,忽然像被钉住了。
回过神来,她才发现自己手心里全是汗。
时傲松木木地拿起手机:“周秘书,来一趟办公室。”
周秘书进门时,时傲松开门见山:“严明和丁倩语,是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