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虞觉得,阿爹阿娘这架势,再加上平时霸道惯了,估摸着要去找傅家算账。
她记得在睡梦中……墓碑旁有傅砚修生平墓志铭,好像是什么人写的。他是寒门学子,考上探花郎后步步高升,家中全家都是布衣,有个弟弟,还有个妹妹,以及一个老母亲。
老母亲半疯癫,去到哪里都要带着骨灰,甚至从来不出门,眼神幽深,不与人说话。弟弟脑子有问题,总是会莫名一个人微笑;至于那妹妹,时刻带着匕首,发起狂来会杀人。
想起这些,温虞觉得若是嫁过去的话……没有一件事对自己有利。
她这不光彩和傅砚修一度春风的遭遇,在他们这样奇怪的人家,估摸着也活不过第二天。
想着阿娘要给自己出头,温虞也顾不得自己的脸面了。
赶紧把雄赳赳气昂昂的阿娘拉回来。
“阿娘,我也有错……”
庄姮气得要命:“你怎么一直都在为他着想?一个男人,把你清白毁了,你还要为他说话。温虞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,你要看到他的优点和缺点。”
“总之,我一定要找他问清楚,看看有没有男人的担当。有胆子睡没胆子承认么?孬种。”
“……”
温虞双手搅弄在一起,感觉阿娘是在骂自己。
“那个,我睡的他。”
“啥?”庄姮有些头疼了。
“你对他做……那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