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虞把自己买了牲口药的事情和阿娘说了,但是这本来心中就委屈,那晚上是她这辈子的至暗时刻。
最疼最要命的时候,也不由得对着阿娘多说了一些。
“阿娘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疼,一点都和想象中的不一样。他更不会怜惜我,主要是活儿也不好……”
眼看着女儿还要继续说下去,庄姮赶紧捂着她的嘴巴:“行了,乖宝咱先不说。这种事情不可乱说。”
细节怎可对着旁人言语?
温虞眨巴大眼睛,然后鼓着腮帮子把自己要说的话憋回去了。
庄姮也听出来了,女儿这是不满意傅砚修那方面啊。
既如此也不知道怎么说,及时看清也行,毕竟日后要相处一辈子的。
“你且在家等着,我和你阿爹不去算账,我们去问问怎么样?”
“毕竟是两个人的孩子,总要商议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温虞点了点头。
若是商量的话,傅砚修必然不会要她。
温虞不是不知道这人多么的厌恶自己;若是有机会甩开她,傅砚修一定毫不犹豫。
不过,温虞也不会强求了,嫁过去就得死,她敢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