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枝的力气又大了几分,小声在我耳边冷笑:
“不过是一个连名字都不配有的贱奴,真以为伺候过他,便可以代替我了?”
我已经说不出话来,胸腔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,每一口呼吸都是奋力挣扎。
裴寂的目光扫过来那一刻,沈如枝松开了手。
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息。
铜镜里倒映出满是血痕的脖颈,传来撕裂般疼痛。
沈如枝力道很大,把我的脖子勒出了血。
裴寂眼神一动,没有说什么。
他温柔地挽起沈如枝的手:
“可是消气了?晚上想吃点什么?”
“我想吃城东的糖水铺!你带我去买!”
他们没再回头。
我艰难地爬起来,鲜血已经浸满了衣襟。
丫鬟们对我避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