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们赶到时,正好看见沈如枝三尺白绫挂在房梁上,踢翻了凳子。
“如枝!”
裴寂赶紧将她抱下来,“你这是做什么!”
沈如枝倒在他怀里抽泣,白皙的脖颈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:
“终究是我多余了,还是我去和亲吧,成全你们。”
裴寂心疼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泪:
“在说什么胡话,如果没有你,又怎会有她?”
我垂下眼,指甲掐进掌心。
是啊,没有她,怎么会有我。
裴寂朝满屋下人怒喝,“你们怎么照顾小姐的,她为何好端端要寻死?”
丫鬟慌张跪下:
“刚才小姐去找您,回来之后就这样了……”
我心头一紧,沈如枝定是看见了我给裴寂擦身的场面。
裴寂还没说话,我已经麻木跪下,额头紧紧贴上地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