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唐,男子的前途竟要依托女子的裙带。
他们小看了我,我若进宫,也必不会扶持这腐朽的侯府。
只是哪怕心中嗤笑,面上却不曾反驳。
这日祖父唤我去书房,行至连廊,正与月余未见的沈湛碰了个对头。
避无可避,我福了个礼。
一丝不苟,动作端庄,与嬷嬷教导的一般无二。
沈湛微愣,表情随即柔和了些。
「青蘅……」
我哽了一下,过去五年,他极少有如此亲昵唤我名字的时候,如今倒是叫得自然,不再念叨什么礼仪廉耻了。
「按礼,沈大人该唤我一声杜小姐。」
我的语气毫无波澜,心中或许还是有怨,我实在不想看见他。
沈湛轻笑一声,如朗朗君子,光风霁月。
「如此知礼,甚好,只是对我,便不必如此多礼了,待我忙完女官考核的事宜,便请母亲上门提亲。」
我不可思议地望向他,讽刺地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