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穿上罗裙就不认人了?
“凑过来,”裴慕音朝他勾手,“我有话要对你讲。”
谢迟屿凑近了盯着她看。
裴慕音莞尔:“再近一点,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谢迟屿犹豫着,凑得更近了些。
两人的呼吸纠缠萦绕。
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芙蓉面上的细小绒毛,浓密的长睫,以及唇畔残留的咬痕。
裴慕音温柔的声音在帐内回响。
“我让你读书,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难道说,你想一辈子都花天酒地碌碌无为,岂不是平白虚度此生,蹉跎光阴?”
谢迟屿咬了下舌头,自知无可狡辩。
他像是泄了气,颓废地倒在榻上:“可我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子。”
从小在书院,他能听到夫子及同窗,对龙虎榜榜首大哥的夸赞。
夫子觉得,他能像大哥那般年少成名。
后来,确实成名了,纨绔之名。
裴慕音注视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子?”
“没有谁,天生下来便会做某件事,在日复一日的磨炼中,才能成功。”
真金不怕火炼。
她觉得,他是块金子。
谢迟屿怔愣地抬眸,瞧见她认真的神情,心脏没来由地跳得飞快。
裴慕音温柔地问:“夫君,可还要继续读书?”
“读!”谢迟屿受到鼓励不由得士气大涨。
他正打算搂着她躺下睡觉,下一秒,就被踹下了榻。
他懵了。
枕头和被褥从帐内扔出来。
女子轻柔的声音传出。
“夫君定然是不喜与毒妇同床共枕,便睡在地上吧。”
“另外,明日是回门宴,你随我回趟家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