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穿上罗裙就不认人了?
“凑过来,”裴慕音朝他勾手,“我有话要对你讲。”
谢迟屿凑近了盯着她看。
裴慕音莞尔:“再近一点,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谢迟屿犹豫着,凑得更近了些。
两人的呼吸纠缠萦绕。
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芙蓉面上的细小绒毛,浓密的长睫,以及唇畔残留的咬痕。
裴慕音温柔的声音在帐内回响。
“我让你读书,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难道说,你想一辈子都花天酒地碌碌无为,岂不是平白虚度此生,蹉跎光阴?”
谢迟屿咬了下舌头,自知无可狡辩。
他像是泄了气,颓废地倒在榻上:“可我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子。”
从小在书院,他能听到夫子及同窗,对龙虎榜榜首大哥的夸赞。
夫子觉得,他能像大哥那般年少成名。
后来,确实成名了,纨绔之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