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始终没有抬头,只是站着挨打。
妈妈抽了十几下,气喘吁吁地扔下晾衣杆。
“行了吧?满意了吧?”
弟弟没说话,疼的浑身颤抖也没喊一声。
我心疼的直掉眼泪,在他旁边叫喊着,他却什么都听不见。
发泄完后,妈妈摔门离开了家。
弟弟站了很久,然后慢慢蹲下来,捡起晾衣杆,放回阳台上。
我以为他会去找药箱。
可他只是走进厨房,再出来的时候,手里多了一把水果刀。
他走到我门口,手搭在门把手上,停了很久,然后推开了门。
门开的瞬间,一股说不清的气味飘出来。
很臭,像是什么东西腐坏的味道……
我看了看墙角的自己,已经有些肿胀腐败了。
弟弟顿了一下,还是走进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