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她嫁入陆府。
陆景渊给了她十里红妆的体面,掌家对牌的主母之权,还有一切外人艳羡的尊荣。
却从未给过她半分信任。
他疑心沈家嫁女是为了攀附权贵,谨慎地查看她的家书里是否有朝堂消息,如今,连一份糕点,都能疑心她故意害他珍视的养妹。
他懒得查证。
因为在他心里,她本就是怀着目的嫁进来的。
雨越下越大,书房的门开了。
陆景渊手里拿着刚完成的画走出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池心。
“知道错了吗?”他问。
他比她高许多,影子完全笼住她,沈池心闻到他身上混着书卷的松墨香。
她抬起头看着他,这个她爱了整整三年,用尽力气却永远捂不热的的男人。
曾经,她也会因为他偶尔回府用一次晚膳而欢喜半天,会因为他在宫宴上替她挡了一杯酒而心跳如鼓,会因为他生病时允许她在床边伺候而觉得,也许有一天,他也会看见她的好。
多傻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