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主任吓得浑身一哆嗦,声音都有些发颤,“我的天,那可是天大的背景啊!”
“咱们之前居然一点都没察觉,还任由底下人嘲讽他,现在想想,真是太吓人了!”
他一想到自己刚才虽没明着嘲讽,却也默认了众人的议论,心里就一阵发慌,生怕被记在心上。
院长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稍安勿躁,自己也忍不住感慨道:“是啊,这赵望京是真不简单。”
“平时在学校里低调得不能再低调,教书育人、做学术,从不张扬,谁能想到他有这么深厚的背景,藏得也太深了。”
说着,院长顿了顿,眉头微蹙,像是在琢磨什么,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与不确定:“而且你有没有发现,刚才见到他的时候,他跟过去不一样了。”
“怎么说呢……气质完全变了。以前他虽然沉稳,但身上还是有年轻人的谦和,带着点学者的温润。”
“可刚才,他往那儿一站,那种沉稳里多了几分威严,我面对他的时候,居然有种去见校长的局促感,甚至比见校长还要拘谨。”
话音落下,院长又自嘲地笑了笑,摆了摆手:“或许是我错觉吧,可能是知道了他的调任消息,心里先有了敬畏,才会有这种感觉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往后咱们都得对他敬着点,万万不能再怠慢了。”
副主任连连点头,心里的敬畏又深了几分,连连附和:“您说得对,是得敬着点!这赵望京,以后绝对是咱们得罪不起的人物。”
这边院长与副主任还在感慨。
赵望京已独自离开了学校办公区,径直返回了自己的教职工宿舍。
他步伐平稳,神色依旧淡漠,周身萦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