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对他有什么好处?”
这话一出,众人哗然。
是啊,冠军侯疯了才会这么干。
柳氏虽然曾受宠,但近半年来,太子身边新人辈出,她早已不是东宫最得意的女人。
为了一个失宠的侧妃,搭上自己的锦绣前程和家族荣誉,这买卖怎么算都划不来。
萧承玄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没想到,我会把话挑得这么明白。
“你,你胡说!子桓他,他许是酒后乱性!”
他强行辩解。
“酒后乱性?”我冷笑一声。
“我兄长自幼在军中长大,酒量千杯不倒,南疆庆功时,他与蛮王对饮三天三夜,都未曾醉过。”
“今日宫宴这几杯薄酒,就能让他乱了心性?殿下,您信吗?”
我看向周围的臣子。
“各位大人,你们信吗?”
无人应答。
但他们躲闪的神情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这个理由,太站不住脚了。
就在萧承玄被我问得下不来台时。
殿外,传来一声通报。
“皇上驾到!”
听到通报,萧承玄脸上露出喜色。
我的心却往下一沉。
他来了。
这盘棋背后的人,终于来了。
身穿龙袍的皇帝在内侍簇拥下,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面色阴沉。"
他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的阴冷,让我后背发凉。
强压下怒火,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。
“太子妃说的是。孤也是一时气愤,失了分寸。”
他下令:“来人,传太医,为柳侧妃验伤。再封锁合欢亭,仔细勘察,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!”
一场风波,暂时被我压了下去。
可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萧承玄的目标是我温家三十万兵权,他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我刚坐下,萧承玄就凑了过来,压着嗓子。
“温舒,你今天,很不一样。”
“别耍小聪明,孤想办的事,没人能拦得住。”
“你最好求神拜佛,别逼孤用更难看的手段。”
没一会儿,太医和侍卫回来了。
侍卫统领单膝跪地,双手呈上一块布头。
“殿下,在合欢亭的石凳下,找到一小块衣料,看样子,是武将袍服上撕下来的。”
我的心揪了一下。
又多了一样证物。
萧承玄拿起那块深蓝色的布料,用手指搓了搓。
太医跟着上前。
“回殿下,臣给柳侧妃看过了。她衣衫乱了,胳膊和脖子上都是掐痕和青块,人受了不小的惊吓。”
萧承玄拿着那块布,走到我父亲跟前。
“老将军,这料子,你认得吗?”
父亲只看了一眼,脸就更白了。
这是南境才有的云锦,结实,是给高级将领做军服用的。
我兄长今天进宫,身上穿的礼服就是云锦做的。
见我父亲不说话,萧承玄又把矛头对准我。
“太子妃,你兄长的衣裳,你应该最清楚吧?这可是云锦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