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对他有什么好处?”
这话一出,众人哗然。
是啊,冠军侯疯了才会这么干。
柳氏虽然曾受宠,但近半年来,太子身边新人辈出,她早已不是东宫最得意的女人。
为了一个失宠的侧妃,搭上自己的锦绣前程和家族荣誉,这买卖怎么算都划不来。
萧承玄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没想到,我会把话挑得这么明白。
“你,你胡说!子桓他,他许是酒后乱性!”
他强行辩解。
“酒后乱性?”我冷笑一声。
“我兄长自幼在军中长大,酒量千杯不倒,南疆庆功时,他与蛮王对饮三天三夜,都未曾醉过。”
“今日宫宴这几杯薄酒,就能让他乱了心性?殿下,您信吗?”
我看向周围的臣子。
“各位大人,你们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