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每当他们说完后,又会补上一句:「不过到底家花没有野花香,更何况钟宛秋又生了个孩子,也不年轻了。倒也可以理解。」
一开始他们的孩子偷偷告诉我时,我不能理解什么意思。
只听到了爸爸和妈妈的名字,于是我便一字不差地告诉了妈妈。
钟宛秋神色如常,她只会翻个白眼:「你这么小就知道听八卦了,真是前途不可估量。有这闲工夫赶紧去多识几个字吧。」
但总在我走后,她把自己偷偷关在房间里抽烟喝酒。
第二天又若无其事地预约美容,让厨房做养生汤。
再后来,这些话我都不说了。
2
「在吵什么?」江承霖站在二楼,居高临下。
钟宛秋瞥了他一眼,把冰袋敷在我手上。
痛得我倒吸一口气。
江承霖的视线从我手上移到地上的烟头,他神色冷漠,「孩子都照顾不好?」
钟宛秋烦躁:「你倒把自己高高架起,赶紧滚吧。」
忽然,她一顿,「前两天拍卖会上的压轴项链,是你在跟我抢?」